弘護人才扎根班(第十二集)

成德法師主講  2020/9/5  英國威爾士蘭彼得  檔名:18-068-0012

 

會長、諸位大德同修,大家吉祥!阿彌陀佛。

大家看了幾部電影,都很用心看,都有很多很可貴的體悟。而且這幾部都跟師道有關,像「達摩祖師傳」,那是禪宗的傳承。不知道大家這一部片子裡面最觸動的、最感動的點在哪裡?成德每一次看,只要看到慧可大師到了達摩祖師面壁的那個洞口,然後他那一跪下來,又配合上那個音樂,就會很感動,他是求法心切,善知識難遭。所以《法華經》提到,「善知識者是大因緣」,對每個想修學的人,最重大的增上緣,是不是能夠遇到真善知識。所以善知識是大因緣,「所謂化導令得見佛」,有善知識的教導,我們這一生可以成就,可以明心見性,最重要的依教奉行,一定可以辦到,因為善知識跟父母一心就是為了我們有所成就,他都是和盤托出的。

包含達摩祖師面對那個強盜,他殺氣一直沒有辦法減去,最後他老人家也恆順眾生,你真的要我的命,那我就給你。這一分恆順的慈悲,把那個盜賊頭給感化了。所以這裡也提醒我們,「天下無不可化之人,但恐誠心未至」。沒有不能感化的人,為什麼沒有?因為一切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我們得相信這句話,尤其要從事教育工作,這句話是大根大本。我們不相信,那我們就不能禮敬所有的小朋友、所有的學生。你覺得這個可以,那個不可以,那我們的大小眼不就出現了嗎?甚至於會排斥你覺得不可以的學生,那我們到底教給學生什麼?教給學生愛憎,喜歡、討厭,這個是最嚴重的煩惱,我們應該教導他們禮敬諸佛、平等恭敬。

包含看「醫道」,這個也是對於師道詮釋得非常好。你看達摩祖師他為了啟發一個罪惡之人,他可以捨身。當然,諸位大德同修,我們也要功夫夠才能這麼做,這個要度德量力,不要做無謂的犧牲。你看柳義泰先生,他得了病,他都想著怎麼透過自己的身體,給後世的病人能夠有所幫助,能夠透過他更了解這個病的原因在哪裡,這個都是為法忘軀。許浚大夫給我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時時不敢忘了師父給他的教導,還有他在師父的墳墓前立的誓願,他不敢忘。

所以我們每一天起來要做早課,點一根香,這是戒定真香,那個香也代表信諾。你看那個飄上去的煙,傳到遠方,傳到極樂世界去了,「阿彌陀佛,我已經答應你要去了,我絕對不會說話不算話的」。所以儒家說,君子處世,「久要不忘平生之言」,曾經講過的話、承諾過的事情他不能忘。所以忠信是做人很重要的動力。禮義是做人的標準,我這麼做事符不符合禮?符不符合道義?而忠信,我盡忠了沒有?我對得起別人了沒有?我對得起自己了沒有?我兌現我的承諾了沒有?就像我們修學,尤其大乘佛法強調四弘誓願,這是我們修學的次第。所謂眾生無邊誓願度,這四弘誓願應該我們都在佛菩薩面前發過了,甚至在心裡面也是這樣期許自己的,所以守信諾。

春秋時候的季札,這是一個聖哲人,季札掛劍。這個故事大家都知道吧?季札他代表吳國出使,經過徐國,跟徐國國君談得很歡喜。徐國國君看著季札身上的佩劍,季札看得出來徐國國君很喜歡這支佩劍,但是因為他畢竟代表國家,這個威儀很重要,所以不能沒有佩劍。但是他心裡面就想,我任務完成了再回來的時候,我再把這支劍送給他,就這樣在心裡面承諾了,沒有說出來。後來出使完,回來的路上,又去見徐國國君,可是他已經去世了,他就到他的墓前,就把自己的佩劍掛在他墓前的樹上。旁邊的人就很驚訝,「他都已經死了,您還給他嗎?況且你根本就沒有言語承諾過。」

其實身邊的人這樣勸,跟我們自己人生的情境像不像?「你這樣已經可以了,跟其他的人比起來已經不錯了。」講一講,好像也對。本來那個初衷,旁邊的人講幾句,可能就有點調整了。所以季札就講了:「始吾心已許之」,我一開始我的心已經許諾要給他了,「豈以死倍吾心哉!」怎麼可以因為他的死就違背了我當初的承諾?所以古人這種心境確實是我們的學處。我們學師父上人、學古聖先賢、學歷代祖師,也是學這個,學他們怎麼做人,學他們怎麼做事。所以佛菩薩教我們不是很玄妙的東西,就是生活、工作、處事待人接物。所以為什麼說菩薩所在之處,讓一切眾生生歡喜心?他都符合做人做事的原理原則,人家怎麼會不歡喜?

我們看李炳南老師,學生回憶他的行誼、教導,編成一本書,這對我們從事教育,這本書有太多的啟發、教導。他的學生整理成《雪公師訓》,等於是雪公這麼難得的老師,他的教誨我們不能忘,要放在心上,所以是學生們自己把最深刻的寫一段,把它會集起來。其中印象比較深就是李老他不會隨便答應人家,所謂「事非宜,勿輕諾,苟輕諾,進退錯」。人無信不立,這個信用是人的第二生命,第一生命是這個身體,第二生命是信用,沒了信用,你很難在社會團體立足。李老就強調不能輕易輕諾,但是只要答應人家了,再怎麼困難,哪怕是撞得頭破血流,那也要幹到底,已經答應了。所以忠跟信是處世的動力,用佛家講它就是一種願力。

我們再看師父上人,他做人做事也都是效法李炳老。師父上人就說了,「《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這個會集本,是我的老師李炳南老師傳給我的,我已經答應老師了,所以全世界的人不弘揚,我一定弘揚。」你看那個味道,老人家說:「我不弘揚,那我不是背師叛道嗎?」這等於是對老師的承諾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就像許浚最後拒絕了皇帝,皇帝要把他留在身邊,你看他對皇帝講,他對老師的承諾比他的生命還要重要,這個皇帝也被他感動了。但是你看許浚也是非常圓融,說我不能違背了我老師的承諾,隨時都要把苦難的病人擺在第一位。皇帝說:「朕需要見你的時候呢?」你看他馬上誠惶誠恐:「皇上,我是你的臣子,你隨時召見臣下的時候,臣下怎麼敢不來?」你看皇上也放心了。

所以我們聽老人家每一段話,他的心境我們要領受,他怎麼做人的,我們當下就要期許自己,我已經聽明白了,師父是這樣做人的、師父是這樣做事的,我不能白跟他老人家,我得像他老人家。成德看師父上人一坐定一個位子,他連眼前哪個東西沒擺正,他馬上就感知,馬上就去把它調一下,隨時都很靜定。

所以師父上人常常會提到章嘉大師,讚歎章嘉大師是「那伽常在定,無有不定時」,隨時都在定中。他這個功夫怎麼練的?諸位同修,章嘉大師這個定功怎麼練的,師父上人有沒有觀察出來?有沒有同修回答一下?老和尚是怎麼觀察他的老師的?他觀察到他才會學。我們看《淨修捷要》三十二拜,都是「一心觀禮」,西方極樂世界依正莊嚴我們要會觀察,才知道怎麼去效法。「一心觀禮,極樂教主,因地聞法,即發無上正覺之心,住真實慧」,「勇猛精進,一向專志莊嚴妙土」,我們讀到這裡,隨文入觀,我們有沒有一向專志莊嚴妙土?把我們的淨宗學會變成西方極樂世界的接引站,這樣是不是專志莊嚴妙土?佛法就是生活,能不能把我們的學校經營成增長小孩子的一片淨土?「速生我剎受安樂」,我剎在哪?你用真心的地方,那個就是淨土,那個地方的氣氛不一樣。甚至於現在疫情期間,很多人用什麼方法來上課?用網路上網課。你在這上網課的時候,真心為這些民族的幼苗著想,那這個網課就是道場、就是淨土。「常運慈心拔有情,度盡無邊苦眾生。我行決定堅固力,唯佛聖智能證知。」你看阿彌陀佛在因地發這個願,他找誰來給他做證明?找佛來給他做證明,找他的老師來給他做證明。「縱使身止諸苦中,如是願心永不退」,他這個誓言發下來了,我要守這個信,再怎麼難,如是願心永不退,那還是信諾。

所以《淨修捷要》就是讓我們去效法釋迦牟尼佛、阿彌陀佛、諸大菩薩,極樂世界依正莊嚴,我們怎麼在當下去效法他們。我們不能《無量壽經》念完了,《無量壽經》還是《無量壽經》,我還是我。就像我們好像是第二節課,整節課討論了一個問題,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我們跟阿彌陀佛學到什麼?所以《弟子規》說「見人善,即思齊」,總不能我們最敬佩的阿彌陀佛、最敬佩的師父上人,人家一問,你跟他學到什麼?我們馬上,啊?答不上來,這個到底每天在聽啥、在學啥?應該有觸動的地方,應該有放在心上的一種行誼或者是教誨。

剛剛問大家,大家有沒有注意到老法師怎麼觀察章嘉大師?章嘉大師是怎麼修到那伽常在定的,無有不定時的?其實我們讓大家學習師父上人講的「跟隨恩師雪廬老師學習經教十年因緣」,就是觀察師父怎麼做學生的、師父怎麼跟他的老師學的,他一點一滴是怎麼觀察的、怎麼用功的,這一段開示都有,這個開示是愈聽愈有味道。有沒有人要feedback(反饋)一下?師父上人是怎麼觀察章嘉大師功夫的?

林居士:阿彌陀佛,老師下午好!學生覺得,所看到的資料,就是淨空老法師他在觀察章嘉大師在沒有說話的時候,他就會是念咒,有時是金剛咒。阿彌陀佛。

成德法師:金剛持。

林居士:金剛持。

成德法師:對,沒有說話的時候,一定馬上咒語就提起來了,所以他的用功是什麼?綿綿密密的。用在我們修淨土法門,就是印光祖師教的:「行住坐臥,穿衣吃飯,從朝至暮,從暮至朝,一句佛號,不令間斷。」老法師也說,不要讓一秒鐘空過,要分秒必爭。一定要跟人家說話,你就認真真心去講;要辦事、要思考,你就認真去做。事情只要做完了,怎麼樣?佛號要趕快提起來。因為我們要很清楚,依我們的程度,只要不念佛就打妄想。

所以《三時繫念》有一句很重要的話:「須臾背念佛之心,剎那即結業之所」。大家注意,結業,結什麼業?很可能跟貪瞋痴相應的話,還有那麼多事牽掛,貪;還想了一些事會動情緒,瞋,這個都是三惡道的業因,那是惡業。哪怕你想的是好事情,但是畢竟你很牽掛。所以善惡業都是六道輪迴的因,這一點大家可要慎重。所以「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這是大乘佛法的法印,符合這四句話的大乘佛法。可是我們要注意,諸惡莫作,眾善奉行,這是斷惡修善,可是斷惡修善那可是還在六道裡面,做的善事再多,到天上享天福,再大的福報也有享完的時候,還是沒有出輪迴。

所以「達摩祖師傳」裡面梁武帝那一段,我們看完可不能忘了,他問那一句:「朕有沒有功德?」那就完了,他所有做的好事,就他那一念著相布施,就沒功德了,都是輪迴邊事。所以《金剛經》說,菩薩若著相布施,即不名菩薩。所以我們今天很有福報,能夠為佛門、為聖教來做弘護的工作。我們說佛門捨一得萬報,因為你佛門做的事情,它影響得很廣、它影響得很深。

比方在香港有一位居士,他專門幫師父攝像的,我每一次看到他挺羨慕他的,我說:「你是師父上人常隨眾。我們是偶爾來香港現場聽一下,你是常隨眾,你福報太大了。」大家看一看,他有拍攝的技術,他假如比方說到演藝圈去了,拍的還有殺盜淫妄,他還要負共業責任。這個一拍,裡面有殺盜淫妄,一百萬人看了,他跟一百萬人結惡緣。所以為什麼老祖先特別強調品學兼優,那個品一定要放在前面。德才兼備,你的才能前面一定要有個德,因為這個才能要為你的德來指揮它、來領導它,不然你的才能、學問都用歪掉了,毀了自己,也障礙了別人。那你說冤枉不冤枉?明明是同樣的拍攝技術,可是天壤之別。我們香港這一位鄭居士,他拍攝,一拍出去,上千萬、上億的人看到,你說他多有福報。

但是切記,在佛門可以種廣大的善緣、法緣,千萬不能求今生跟來生的福報,有這個念頭,所做一切好事都翻為輪迴業,輪迴的善業也是輪迴。所以為什麼師父上人特別強調,修行人不求福報,都把這一生當最後生,他不求來生,他有志氣,我不搞輪迴了,所作已辦,不受後有,這個不受後有就是不再去投胎了、不再輪迴了。甚至於是什麼?修行人警覺性很高,每一天都當作最後一天。每一天上床就是臨終預演,躺上去,「我已經死了,阿彌陀佛來接我吧。」然後念念念,念到睡著了。早上一睜開眼,還活著,那就再幹一天,給阿彌陀佛再打一天工。這個是我們互相勸勉,你不要跑去給你們家裡人說,「今天就是我最後一天」。那你們家的人說,「這個學佛怎麼學成這個樣子?」所以要會講話,出言要順人心,人家能接受到哪就講到哪,不要拿一些很高的標準講給別人聽,要不嚇了別人,要不給別人壓力很大。所以面對境界要清楚,什麼話當講,什麼話不當講,能夠講幾分,都要在境界當中拿捏好。

看起來很複雜,事實上不複雜,心地只要柔軟,心地只要能設身處地,這些都是很自然的應對,《無量壽經》說「自然中自然相」,不是勉強的。因為我們平常沒有時時設身處地,沒有很柔和質直,所以臨時要提起來他就比較不習慣、不熟練。平時在一切境界我們都要念,念念為他人設想,都要想著要調柔,柔和質直,「和顏愛語,勸諭策進」。《太上感應篇》講的要柔順,男要忠良,女要柔順。

當然陰陽的角色,他在一切境界當中也是會自然的去調整。你比方說一個當父親的人,他看到自己的孩子,那他是陽,他孩子是陰,有一個上下的關係。剛好半個小時之後,你見到你父親,那請問我是什麼?我不是馬上是陰了嗎?自己的父親就是陽了。有一些人對他兒子他是父親,對他父親他也是父親的口氣,是吧?這個對我們學佛人來講,那得很注意很注意。因為我們學佛了,懂的道理多了,所以有可能自己的心還沒有真正契入那個父子有親的天性,但是因為懂多了,這個慢心起來,見到父母,這個慢心還在作用。所以我們得善護己心,自己這個念頭得看清楚。孟子說:「人皆好為人師」,假如我們警覺性不夠,聞法的緣有可能變成我們增長傲慢的緣分。

所以這個我們得勘驗,應該要愈學愈謙虛、愈學愈簡單,簡單到只有一句南無阿彌陀佛。未來的煩惱想那麼多幹什麼,全部都把它換成阿彌陀佛。那可能我這麼一講,大家又說,那就不用想了嗎?你看那個很想在那擔憂的習慣太強了,假如你真的能夠把它換過來,我跟你保證,你真換過來了,你真要想的時候,很容易就想明白。因為你換過來了,你的心妄念就愈來愈少,心地清淨,一想事很容易就想通了。你平常都不念佛,都在那考慮東、考慮西,未來的事還沒來就擔心得很,那你真正事情來了,你還是很難很定、很冷靜的去思考。

成德是覺得,比方說晚上念佛,白天遇到一些事,先不想了。當然想的時候一定要依照經教去思惟,不是胡思亂想。佛門說八正道,有正思惟,隨順聖賢佛菩薩教誨來考慮事情,不隨順煩惱習氣。有時候想一想,還是有些兩難,不能在思惟裡面有得失、有欲望,這個是不行的。不想了,晚上念佛,念一段時間,二十分鐘、三十分鐘,突然想通了,有方法了。成德這麼跟你們說,你們可不要念佛的時候說,「好,我好好來想」,那就不對了。它是念著念著,專心念,自己想通的。大家可不要聽錯了,說這個成德法師說,「你念佛就好好想,就可以通了」,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剛剛提到要會觀察,你看剛剛問大家,章嘉大師的這個定功怎麼來的?用在我們自己淨土宗,師父上人也教得很仔細,你沒事的時候趕緊提起來。所以愈學愈簡單,簡單到只有一句南無阿彌陀佛;愈學愈謙虛,謙虛到看一切人都是菩薩,唯我一人實是凡夫;愈學愈慚愧,慚愧到好事向別人,壞事、過失向自己。尤其我們做領導者,我們古聖先王傳了一句心法給我們,「朕躬有罪,無以萬方」,我自己的過失不能推給別人;但是「萬方有罪,罪在朕躬」,老百姓、底下的人有什麼錯誤,是我沒有照顧好、我沒有教好。就像堯帝,在《說苑》裡面說到,他老人家「存心於天下,加志於窮民」,就是他時時念著天下蒼生,有一個人飢餓了,他說是我害他挨餓的,有這個旱災收成不好,是我無德。這樣的心境感動上天,往往很多那個時代的共業,就因為天子的至誠轉化了。因為他這樣的心境,一定會感動他的百姓也生慚愧,上下一心,面對天災都懺悔,這個共業就轉輕了。

這個不只是堯帝如此,我們看清朝的記載,康熙皇帝,遇到比方說幾個省旱災了,他帶著大臣、皇子、皇族到天壇祈雨。而且祈雨以前,很多天前都要齋戒沐浴,把自己的這些念頭、妄念都要止住,用誠心、恭敬心去祭天,然後寫著自己反省的文章來昭告上天。根據記載,他一懺悔完,天上就開始飄來雲層,等到他回到皇宮,陸續都會有地方,可能都是用八百里加急,都是用快馬把各地的情況傳回來,某某地方下雨了、某某地方下雨了。這個佛門講依報隨著正報轉,是真實的。這個成德也都在觀察。

師父上人當時候交代弟子,說台灣很多大陸來的先祖,從台南登陸,所以台南有一個墓園,那就是專門葬最早來台灣的那些先祖,所以台灣的台南孔廟是第一座,就交代做三時繫念。結果那一天整個台南市滂沱大雨,所以很多工作人員都想著趕緊趕來收東西。結果到了現場非常吃驚,整個台南市都是大雨,只有那個公墓沒有下雨,繼續在做三時繫念法會。所以天人合一,至誠的心都是跟這些天地萬物是交感的。因為下雨是有雨神管的,老人家帶領我們弟子們對祖先盡這分孝,超拔祖先,你說哪有雨神不高興的道理?都是可以商量的。當然他們也有業績要交,他們該下多少雨,這個他不能擅自做主的。

成德是因為曾經參與在廬江那幾年傳統文化推廣,師父都是給我們做表率。你看他小時候,就記得每一次要春節了,當地就會拿一筆錢,可能都是這些善心的人拿一筆錢,然後送一些米、送一些東西給老人、給窮苦的人。所以你看老人家小時候的事他都記住,所以在自己故鄉推廣的時候,他說給七十歲以上的老人發敬老金。他們以前是送東西,現在你用敬老金,老人家喜歡什麼可以買什麼。敬老金,七十歲以上,八十歲以上還送一支龍頭拐杖,想得很周到,八十歲那已經是很稀有了。我們參與這個事情,印象很深刻,因為參與的同仁他們很關心,這幾天發放都是下雨,而且是整個地區都是下雨。後來到那一天沒有下,那二三天都沒有下。大家要知道,那個要發敬老金的時候,我們是下到村裡面固定一個地方,就不會太遠。但是畢竟老人住的都不一樣,我們是固定在下鄉的一個地方,讓他們過來,假如下雨了,那老人年紀大了,下雨天容易路滑,那我們就很擔心。所以同仁就提早昭告天地這些神祇,可不可以行行方便?有感應,那二三天都沒有下雨。結果只要發送完當天,結束了就開始下了,又連續下了幾天。所以我們一定要相信佛說的話、祖先說的話,真的是真實不虛的,依報隨著正報轉,就看我們怎麼用心。

像我們在當地種菜、種糧食,我們那個地在修整的時候,挖出很多建築垃圾,建築物拆了之後,一塊一塊很大的水泥,我們都這樣清挖出來,那土質是很不好的。旁邊的農民說,這個明年要收成很困難,因為土地不好。結果因為我們是為了要試驗無公害的,我們都不用農藥化肥的,就種了一年,種得很好,像番茄,番茄都很大。我們剛好有音樂教室,就在樹底下搭了棚子上音樂課,當地老百姓很喜歡來唱歌,我們就把那些番茄都拿過去,每個人送幾顆,皆大歡喜。結果當地的農民就說了:「他們今年就收成很好,可能是種的人有愛心。」這是他們下的結論。所以西方很多科學家研究念力的祕密,所以這個念力是真的不是假的。

我們也很感謝有這個機會去經歷、去承擔這些工作,因為愈做我們愈能印證佛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誑語者、不異語者,至誠可以感通。所以康熙帝,包含堯帝,他們都是這個風範。他們是天子,是領導者,我們現在在家庭裡面,我們現在在團體裡面、企業裡面、學校裡面,我們身為領導者,也要效法他們的胸懷、心境,所謂慕賢當慕其心,體會他們做人做事的心境。學東西要從根本學,改過有從事上改、有從理上改、有從心上改,學師父上人也有從事上學、也有從理上學、也有從心上學。「上事而兼行下功,未為失策」,但是「執下而昧上」,你只在行為當中學師父,你沒有效法他的心境,這樣學的就笨拙,甚至學得會著相。

成德還見過還不到三十歲,學師父上人講《無量壽經》,連語氣、速度都一樣。那老人家都八十歲了,七十多歲了,你才二十幾歲,講話跟師父速度一樣,這樣聽起來不是很奇怪嗎?所以佛法是學不著相。這個學師父的語氣、表情,除了當下會著相以外,最怕的是著什麼相?著了他一下台來,底下聽眾跟他說:「你好像老法師。」一講,他非常舒服,非常enjoy(享受),他就等著這句話等很久了,終於有人這麼跟他講了。所以大家讚歎人也要有智慧,你讚歎他讚歎錯,讓他產生更深的執著,那就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所以師父上人也是提醒,大家護持修行人、護持法師,是護持他的道業,不要護持到最後讓他很貪著生活的享受,這個我們護法就有流弊。所以按照佛門的規矩是四事供養,就是整個生活基本需要。你每天帶他去吃香的喝辣的,這不是護他的道業。而且是真正一心為正法、為眾生、為提升自己道心的人,真的連剪指甲的時間有時候都覺得拿不出來,每天不夠用。就像諸位仁者,你們有沒有覺得沒時間寫心得報告?你看很用功,家裡又有責任、公司又有責任,然後又得要看電影,還得要聽經,寫心得報告都有點不夠用了,哪有時間打妄想?當然,大家有所體會、有所心得,這個可以寫出來,法布施得聰明智慧,要養成習慣。

我也是勉勵漢學院的同學,你是專門攻文字學的,你看到一個字,它的義理,你領會了之後,這個《說文解字》的解釋一講出來,對一個人修身、齊家、治國都有幫助,那你就應該供養,人家沒看不知道,你有機會學習了,就有責任要供養。哪怕你供養一個字,給予人修齊治平的智慧,你只講了十分鐘、十五分鐘,都是圓滿的供養,一定要把它養成習慣。所以師父上人常說,唱歌的人,歌不可以一天不唱;練功夫的人、練拳的人,拳不可以一天不打,你二三天不打,再打生疏了;課不可以一天不講,這個不是說你變得很愛講、很貪講,不是這個意思,是你每天講,因為講經也是一種意境、也是一種磁場,你每天都在這種狀態之下,那就愈講愈穩妥,你一天不講、兩天不講,它一生疏,你再講又要慢慢熱身。你看我們運動的時候,是不是都要先熱身熱身?你假如每天都講,那就省去熱身的時間了。

這個成德是特別有感受,因為一年多前自己身體比較沒有那麼理想,所以也是執著這個身,就想我好像身體不是很好,假如身體不能好,不是給人家添麻煩嗎?那時候還想,是不是阿彌陀佛早一點把我接走好了,不要給人家添亂。結果去年四月份剛好辦一個班,因為這個念頭在那裡想,我身體不好了,這個念頭就產生力量了,就產生一種障礙,愈想愈覺得不好。結果去年四月有四十五天班,必須講課,然後念頭裡面就想該講哪些東西,想啊想啊,就沒再想怎麼身體不好了,身體就慢慢好了。所以師父上人說,一切法從心想生。雖然慢慢好,但是這個畢竟還是自己的性格造成的,太逞強了。所以該睡覺沒有睡覺不對,我們要道法自然,太陽公公已經下來了,就不要再東摸摸西摸摸了,最晚十點半,決定不能超過十一點。子午覺很重要,晚上十一點到一點,白天十一點到一點。大家不要聽錯,白天十一點到一點是這個時段瞇一下可以,不是叫你睡兩個小時。你白天睡兩個小時,一醒過來保證你暈頭轉向的。白天不能睡太久,一睡久了你就昏昏的,爬不起來了,所以最好別超過半個小時,緩一緩就挺好的。所以有果必有因,自己身體會出現狀況,也跟自己的性情、生活習慣有關。

所以學老法師不能挑著學,他所講所做都要學,包含他生活作息。所以成德真的很愚痴,去香港,人家老法師都是九點多十點準時睡覺,早睡早起的,都做給我們看,我們都沒效法,所以這個是自己沒有善根、沒有福德。都表演得這麼清楚了,我們自己還挑著學,這不行。師父上人會把道表演在他每一天的生活、工作、處事待人接物,師父領進門,講得夠清楚了,做得也夠徹底的,那修行要靠我們個人。

隨著這段時間這個念頭就比較不會再牽掛這個身體,當然我們英國當地也有很好的醫生又特別護持我們,所以我前兩個多禮拜還進廠修理,你們應該有發現了,現在又回到漢學院了。然後我突然感覺到,跟著老法師學,要老實、聽話、真幹之外,看中醫師也要老實、聽話、真幹,看醫生就要聽醫生的話。醫生為我們想,我們不聽話,他只是一個助緣,這個緣能產生多大的影響是我們決定的,他叫我們多休息不要熬夜,我們得聽,還有一條很重要,多運動。這個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是弘法的本錢,這個不能開玩笑。明天再說,明天再說靠不住了,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該做的事要right now,當下就要去做。那可能有人又說了,「我現在事都幹不完,那麼多事情,運動最起碼也要一個小時左右,一個小時」。成德有一個方法提供大家參考,我走路的時候,每個人不一樣,你可以四步一句阿彌陀佛,也可以兩步一句阿彌陀佛,也可以一步一句阿彌陀佛,默念,你不要邊走邊念,你走還在那念佛,這個怕氣不足,默念,專注默念。還有,有時候我會帶著耳機聽《無量壽經》,讀誦,運動完了,《無量壽經》也聽一遍了,兩不妨礙。所以有佛法就有辦法,不能找太多藉口。

剛剛說課不可以一天不講,要把法布施成為習慣,法布施得聰明智慧。請問哪一位仁者願意把你這個禮拜的感悟現在跟大家分享一下?你們的定功非常難得。你最深的一點就好了,兩分鐘,一分鐘或一句話都行。我看你們沒反應,只能這麼善巧方便了。

顏居士笑得最開心,顏居士來講。

顏居士:阿彌陀佛,師父,還有各位同修大德,阿彌陀佛。

成德法師:阿彌陀佛。

顏居士:阿彌陀佛。也沒有什麼好分享,就是講一點,上上個禮拜看了「畫聖」之後,然後就有看到吳道子對唐安州,唐安州很剛強難化,就想到我自己也是剛強難化,但是吳道子還是很用心,循循善誘的教導他,沒有放棄他,就想到佛陀對我們六道眾生也是一樣,不管怎麼剛強難化,怎麼艱難他都不退縮。然後就感受到,自己要好好向佛陀、向師長們、向法師、向所有的眾生學習,要發出這感恩的心。

其實我們接了一個任務最近,就是跟姐姐要教德國的小孩學《弟子規》。剛開始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是開心接到了,但是自己完全沒有教過,所以是很慌張、很戰戰兢兢,不知道從何下手的。結果就在慌張的時候,也跟成德法師報告有說到自己沒有教過,要從何開始。然後成德法師、大家都很設身處地的就寄了一些法寶給我們,像《禮記.學記》這些,他就看我們的情況,應該是需要從《禮記.學記》下手,我們就從那邊開始聽。結果聽了過後我真的很感恩,因為《禮記.學記》對於一個老師來說很重要,裡面都講了所有的重點,然後很慶幸自己可以學到,在教之前就聽到,不然很怕會教錯。

今天其實是第一天的德國《弟子規》班的教課,我們剛剛才上完,然後就來跟大家一起學習了。也認識了一個叫李老師的,就是遇到很多善知識,很感恩。因為李老師就跟我們說,其實當你教課的時候,就是不要想到自己,也不要覺得你會不會把這個課教好,就是完全的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每個人都有本善的,然後只要你這樣相信,你看到每一個學生都是善良的,你自然講出來的話,自然教出來的東西,都是發自內心的真誠,然後你就可以融入大家一起這樣學習。其實她也跟我們說,我們當老師的,其實我們講是在教人,但是其實是在教自己。

所以今天剛開始的時候有點緊張,過後就聽到那些會長開始講了,我就覺得那些會長他們的定力氣場完全就把我們本來很緊張的心慢慢撫平,所以講的人的心境會影響整個磁場。就感受到,當你的心很靜的時候,當你心沒有緊張的時候,全部人都會感受到。所以末學還在學習著不要緊張、不要急,慢慢的講。當然還有很多要進步的地方,但是很開心的是踏出了這一步,雖然是不敢,但是勇敢的發心,佛菩薩一定會加持,他會幫我們好好安排,就算你不會,他也讓你變到會。所以很感恩,我也很感恩在這個地方跟大家學習,因為我們有這麼多長者的經驗,然後在法師帶領下,學習到怎麼處事待人接物,真的法喜。今天第一堂課沒有上到什麼,但是跟大家一起交流,然後很感恩、很法喜。

感恩大家,如果有說錯的地方,請法師、爸爸媽媽、還有所有的同修大德們批評指正,阿彌陀佛。

成德法師:謝謝顏居士。妳們今天第一堂課上了,是吧?

顏居士:對,今天第一堂課去上,就是一個小時,有大概十二個小孩。

成德法師:難怪妳們今天額頭發亮,原來今天身體借給佛菩薩用了。

顏居士:沒有,阿彌陀佛,不敢當。

成德法師:我記得那時候老法師說,你們年輕人不要吝嗇,要把身體借給佛菩薩用。

顏居士:是,然後我覺得也很殊勝的是,昨天也是剛好禮完《無量壽經》,圓滿《無量壽經》,禮佛,禮整部,昨天剛好圓滿,我就覺得應該是佛菩薩都在慢慢的加持。當然還有很多,真的很多要學習,自己很多那種,好像你看緊張,你看我現在可能也是有點緊張,你們一定看得出。所以還是講,都還在學習,阿彌陀佛。

成德法師:妳這個緊張,成德十七年前這一天也很緊張,因為十七年前成德坐飛機到了海口。

顏居士:感恩。

成德法師:我們謝謝顏居士分享,大家聽了不知道有什麼感受,成德首先想到是責任的承擔是成長的開始,要勇於去承擔。她剛剛的那些心得,包含她提到有一位李老師跟她分享的一個心境,其實假如她沒有承擔這個責任,這些因緣她當下不可能遇到,未來有可能,但是未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可是你勇於去承擔,你的這些善緣、增上緣它就會提早來。為什麼俗話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他先去扛責任,那父母的辛苦在哪他就很清楚了。就好像我們去承擔弘護的工作,你再聽老法師講經絕對不一樣了,你心境不同了。愈體會老人家不容易,你那個聽就愈能夠相交感,甚至於自己遇到一些挑戰,我這個跟師父上人比起來不是芝麻蒜皮嗎?自己笑一笑就過去了。

所以我們聽老法師講經,真的要百分之百的信任,進而是什麼?百分之百的納受,老人家講什麼我完全接受,然後馬上我該怎麼做。假如大家有覺得師父這句我現在做不了,那我們拿出來探討。佛法就是生活,不可能現在做不了。

就像前幾天我們英國漢學院辦了開放日,讓大家對我們辦學的情況有個了解,而且很重要的,大眾對我們很支持。尤其很多年輕的學子,他們也有發心要弘揚漢學,他可能有一些問題,也可以透過這個交流他更清楚,心更知道方向、目標。我們除了各個部門介紹,還有是介紹同學們自己學習的狀況。其中有一位新加坡的同學,他的媽媽是馬來西亞人。結果他就講,「我剛剛來,我的中文程度不好,老師也都很信任、很幫助,同學們也很照顧」,他現在慢慢,現在已經升三年級了,已經經過兩年。結果成德這邊就接到加拿大,從小不是以中文為主的這些地區的華人,他們就說:「我看到那一位同學講的,讓我信心大增。」我看這整個開放日,可能這個同學講的,對要來讀書的學生給的信心最大。所以成德的意思就是,有可能廣修供養,不一定是台上的人起的最大作用,反而是跟我們是同類的,同學,他行我也行,就被他帶動了。

就好像老法師講經,李炳南老師勸他,他說:「那我還是不行。」結果被誰勸請了?被林看治老居士,她六十幾了,她才小學畢業,那我也行,被她勸請了。所以今天這個顏居士也算是我們當中比較年輕的,她這一番話下來,可能有不少年長的人被她振奮了一下。所以其實什麼是供養?你全心全意、盡心盡力就是圓滿的供養。就像成德應該跟大家講過白方禮老先生的故事,他沒有體力,都七十幾歲了,他沒有錢,一輩子存的五千塊都捐出去了,又開始踩三輪車,他哪有錢?他沒有體力、沒有錢、沒有地位,可是他是全然奉獻,一心為下一代的教育著想。繞赤道十八圈,整個繞地球十八圈,攢了幾十萬,幫助了幾百個學生,喚醒多少人去重視下一代的教育?所以不是說你有什麼才能供養,你全心全意了,犧牲奉獻就是供養。所以什麼時候可以落實佛法?Right now(馬上),為什麼?真心是我們本有的,哪還要等未來?

剛剛顏居士講了,一開始接的時候很開心,後來就開始緊張。開心是真心,緊張是妄心現前。其實修道也沒有很複雜,聖狂之分,在乎一念而已。所以印光祖師的教導,整個四十九年所說一切經,佛陀講的一切經,理不外心性,事不出因果,事情不會出因果兩個字的,理的話不會跳出心性。所以,所有的教理就是告訴我們什麼是真心、什麼是妄心。我們就要提醒自己,我能夠利益孩子很高興,這是慈悲心;開始緊張,有得失了,這個是妄心,不怕念起,只怕覺遲,轉過來。你不能讓它妄心相續,愈相續你就腦細胞、身心都受損。你一沒關係,平常心是道,平常心去面對。

就像《大學》說的:「如保赤子,心誠求之,雖不中不遠矣」,《大學》裡面這個譬喻好。就好像妳去呵護妳剛出生的襁褓中的那個孩子,他是妳第一胎,妳有沒有經驗?沒有。你們有沒有聽過,有個媽媽生第一胎,然後得了憂鬱症,因為她沒有當過媽媽?你們有聽過,我好像以前沒有遇過,現在好像有了。比我年紀長的,五十歲以上的,我還沒有聽過哪一個人當媽媽,然後生第一胎擔心照顧不好得憂鬱症,我好像沒聽過,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現在有了,奇怪了,以前沒有為什麼現在有?哪一位同修分析分析看看,事不出因果,理不出心性。有印光祖師這兩句話,你可以推斷一切事情,佛法不用多,一句透徹之理,你就可以用在一切處。哪個仁者分析分析看看?大家不要客氣,大家一起如切如磋,不要客氣。你看你們現在就沒有用平常心了,你們現在心臟跳動加速,怕講錯。我們是探討,又不用擔心對錯的問題。

諸位同修,我們學佛,老法師說,佛法求的是什麼?就是清淨心,就是真心。然後你心地清淨,你一遇到人事境緣,人家問你一句話,你馬上就可以答他,隨問隨答。老法師就是這樣,你沒問他,他心地清清淨淨,都在定中;你問他什麼問題,他回答大家都很滿意。我請問大家,是不是師父把《四庫全書》很多都背進去了,把佛法很多經書他都記在腦子裡?你們仔細去觀察看看。他心地什麼都沒有,可是人家一問他就能答。我們也要往這個方向。所以現在問題來了,一問,我們雖然不能馬上想到要怎麼回答,可是這個時候你能夠繼續念佛,默念佛號,念念念念,幾秒鐘之後你可能就突然有靈感了。可是你假如一下子聽到這個問題,還沒有靈感,然後就想,「成德法師別叫我,成德法師別叫我」,那我保證你一定想不起來的,因為你被擔心、得失,這些東西就給你充斥住了。所以我們都不是境界嚇我們的,都是我們被自己給嚇的。

所以我有朋友他就說:「你當時候一個人到海口去,那些大眾跟你問問題,你不害怕?他問的你假如答不出來怎麼辦?」你看事情還沒發生就擔心一大堆。所以夏蓮居老居士說:「道在平常中,惜君未曉此」。曉是通曉、明白。道就在平常心裡面,很可惜知道的人不多。我們都把修行搞得太複雜,真誠面對就好了,他問的不會就說不會,不然要怎麼說?你問的問題太好了,我不會,我回去請教我的老師,我下次一定好好告訴你,不就好了嗎?你說遇到他比你還懂的呢?那更好,我就請他講,我就可以在下面拍手就好了。做影響眾功德是平等的,隨喜功德的功德也是平等的,幹嘛執著一定要自己講?所以煩惱都是我們自尋煩惱出來的,隨順自己分別執著的習慣,把那些都放下,把佛號保持,把真心提起來,都能回答的。

我講這麼多,有沒有人願意?有,好,我看到了,我們黃居士。

黃居士:阿彌陀佛,成德法師,還有其他同修,大家下午好!據學生所知道的是,以前我們都沒有聽過有這些憂鬱症,是因為以前的婦女都是生了孩子自己看孩子。以前的女人就是在家相夫教子,只有丈夫去外面做工,所以孩子肯定是女人來看的,這個是她們的工作,她們也不會想到外面去工作。所以一生下小孩子就會自己照顧,坐月子的時候自己照顧孩子,當一個月之後,她們還是繼續的照顧孩子,所以沒有想到以前也是沒有這個病症叫憂鬱症。現在的年輕人是請坐月婆,就是坐一個月裡面就把孩子丟給坐月婆,自己可以說完全可能有空的時候才把孩子抱抱來看,喝一下奶這樣。但之後一個月後,自己要看顧那個孩子的時候,不懂得怎麼去照顧,而且年輕的丈夫也不懂得怎麼去幫忙,所以就有很多的想法,就好像埋怨丈夫不會幫忙照顧之類的,而且自己也不懂得怎麼去照顧那個小孩子,所以會產生憂鬱症,想得太多了,就不懂得怎麼去理。所以就是說以前跟現在,現在有很多這種新的病出來,就是現在的小孩子都可能要成家,什麼還不大懂得這些東西就成家了,就是這麼樣,應該是這樣的問題。他們的經驗還不足,而且把很多責任推,就是看父母。一方面也是父母教導的關係,就是太溺愛孩子了,還沒結婚前,也沒有給他們做家務,做什麼之類的,什麼都不懂,就嫁給人的時候,去另外一個家庭,又要適應另外一個家庭的生活。所以種種的情況造下來,思想方面這些就會可能造成這些新的病症出來,憂鬱症也會出來,想得太多了。其實丈夫應該也要體貼老婆之類的,可能得空,不是做工罢了,回來也要跟妻子聊天之類。

成德法師:分攤一下。

黃居士:對,還要分享一下之類的,就不可以好像把孩子全部放給老婆看。現在很多年輕的丈夫回來就是,我在外面做工很辛苦,回來我想休息,這樣就躺著,可能躺在沙發,看戲之類,吃了也不會幫忙做一些清洗工作,就留給老婆來做這樣。所以她們太多了,又要看孩子,又要做家庭的,所以種種的東西變成就想得太多,可能會聯想到丈夫怎麼這樣不幫忙,很多這些,都是年輕人要自己去拿捏,可能這樣的原因。

成德法師:謝謝,謝謝黃居士。你看一靜下來念念佛就有答案了,分析得非常正確。你看所有的分析,從事上不離因、緣、果,不離因果二字;在理上不外心性,就是那個心境。可能以前的觀念,父母也都會教導女子,照顧家是我們嫁人的責任,照顧好孩子,相夫教子是責任。她已經形成這個心境了,所以當她面對這個責任的時候,她會很能接受,也覺得這是我應該的。可是假如這個心境沒有到位,那可能這個孩子來了,這個年輕的媽媽說,「你怎麼現在就來了?」甚至於還產生一種你給我添麻煩,那她對孩子可能就不夠有耐性。再來很多情況,她又愈來愈浮躁,對她的心一點一點的產生一些負面的影響,慢慢慢慢積累久了,包含丈夫這個外在的緣也沒有體恤,那她要抱怨的這些緣愈來愈多,心情愈來愈不好,就有可能出現心理的問題。所以母教為天下太平之源,媽媽的心都不安的話,你說下一代能教好嗎?三歲看八十。所以母親的心很定,下一代一定出人才。母親還比較是為自己,沒有全然去為孩子,甚至於有時候孩子不順自己意了,還會很生氣的打,這個對孩子的人格、心靈成長都會造成一定的障礙。

所以老法師在二OO二年就有期許,大乘佛法,東南亞大乘佛法可能就從我們馬來西亞弘揚開來。老人家這個話已經講出來了,我們弟子要聽得懂意思,要師志為己志。可是大乘佛法是建立在儒道的基礎,儒道是五倫,做人做事,而且五倫的最根本處就是夫婦相處,男女有別,而後夫婦有義;夫婦有義,然後父子有親;父子有親,然後君臣有正,這個連帶關係。所以老法師說,要化解世界的衝突,要找到根本點,才能對症下藥,根本在家庭,夫婦不和,小孩從小怎麼健康成長?但是這個不能怪年輕人,「先人不善,不識道德,無有語者,殊無怪也」。我們這二三輩人忽略五千年老祖宗的智慧,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從後種種譬如今日生,我們今天懂了,就從我們自己做起,不要去要求,也不要去指責任何人。

所以師父上人當時候在湯池,他給了我們最重要的幾句指導,其中有一句就是「和諧社會從我心做起,從我家做起」,都是格物致知、修身齊家,都是依這個次第做的。《大學》說:「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無之。」自己家裡孩子都教不好,還要去教社會大眾,這個是不大可能。你的至親骨肉你都沒有好好用心,那還能對其他的孩子很用心,這就有點說不通了,不通人性了。所以「不愛其親而愛他人者,謂之悖德」,父母養育我們、栽培我們,對我們恩德最大,他們的恩我們都不放心上,別人的小恩小惠放心上,這不是也是顛倒嗎?其實那個都是利害關係,那不是真正的念恩。所以聽到黃居士分享,成德信心倍增,女德在馬來西亞弘揚開是很有希望的。

剛剛還有吳居士也舉手了。

吳居士:是,師父,阿彌陀佛。

成德法師:阿彌陀佛。

吳居士:學生之前和太太結婚,起初兩年分居,太太最近再重提回以前的事情,我才知道太太之前患上憂鬱症,主要的原因是我,因為我那時候年輕,脾氣不好,又沒有體恤太太的辛苦、不容易,因為我自己不夠體貼,就造成很多摩擦,然後也給她很大的精神壓力,所以太太有憂鬱症。不過過後還好,太太學佛、念佛,過後憂鬱症就沒有了,現在很正常,一家四口也活得很開心、很快樂,反而成為別人眼中的好榜樣。所以這憂鬱症我們男人要負上包括一半的責任,因為我們是別人的先生,太太的憂鬱症是我們造成的。我是一個例子,現在在這邊向大家懺悔,謝謝法師。

成大法師:阿彌陀佛,我們吳居士聽懂了,剛剛說堯帝是「萬方有罪,罪在朕躬」,所以他馬上這麼期許自己,說太太的憂鬱症是他造成的,這個是大丈夫應有這樣的心境,這個家是我們扛起來了,家庭裡面有什麼問題,我是首要負這個責任。

確實現在整個工作、生活、家庭狀況比以前的社會複雜不少,所以夫妻要互相體諒、互相分擔。互相體恤,無形這種正能量,彼此就有使不完的潛力;不能互相體恤,還互相指責,這個都是負能量,整個潛力都出不來了。所以以前女子她很有道義,她覺得孩子生下來,我就一定把他培養成材,她這個道義的心境,她就有使不完的力量,所以叫為母則強。所以《大學》這句話說:「如保赤子,心誠求之」,就是她很真誠的、很全然的為這個孩子好,「雖不中不遠矣」,雖然沒有照顧到完全的完美,但也不會偏得太多。

也感謝我們吳居士這麼真誠的分享。好像剛剛還有林居士也舉手。

林居士:阿彌陀佛。學生要分享一點就是說,看了「達摩祖師傳」之後,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什麼東西最珍貴?這個三太子就告訴老師,他說智慧之光是最寶貴的。現在我們在這裡學習聖賢教育,學生也是慢慢的感覺到,這個機會非常的重要。好像學生本身從職場上退下來,時間可能會比較多了一點點,比別人多一點點,但是很多方面都會要求你幫忙,做這個做那個,學生覺得這個時候就需要用我們自己本身的智慧去處理這些事情。

開始的時候譬如說有一個會館,他就叫學生去幫忙查帳的工作,查帳的工作本身是沒有辦法去做,既然去做,做了一年。但是這個查帳本身很特別,沒有帳目可以看的,到時你簽名就是了。學生後來曾經告訴他們說,真對不起,以後你們不需要再提名學生。所以就從這裡可以學到,不管在哪個團體,學生就覺得也不敢亂答應人家做事情了。但是如果是聖賢教育的,學生就會義不容辭了。譬如說前幾天,黃老師就拿這個來,就問能不能參與這個翻譯的工作?學生平常在文字方面都有用到這些文字,學生說「好,沒問題」,就直接答應了。因為學生覺得黃老師他們做的工作都是非常真誠的,而且也算作我們這個聖賢教育,所以學生願意參與、承擔。學生也告訴黃老師說,其實我們大家互相學習吧,就在那個過程中。譬如說我們就面對怎麼樣翻譯成英文的,家道、家學、家風、家規、家業,學生也給點意見,黃老師也可以給一些反饋意見,學生也願意接受,因為在那個團體裡面有一些資深的老師,他們都常常有翻譯工作。所以學生覺得在整個過程中,我們不注重名聞利養,所以覺得做得還好,這類工作值得我們去參與。

就發言到這裡,謝謝大家,阿彌陀佛。

成德法師:謝謝林居士。他剛剛說,他現在退休了,比一般人多一點點時間,不是一點點,是很多。他剛剛這個敘述,確實值得我們去思考。佛門特別強調悲智雙運,你有慈悲,你還要用智慧去判斷人、判斷因緣,甚至是取捨因緣。你確實有時間,請問現在哪件事值得做?輕重緩急你自己要拿捏。你現在也可以到政府機關去做義工,就坐在那裡幫人家發順序牌,也可以,也是義工,讓林博士去做這個,我個人覺得不也沒把他的長處用出來嗎?用一個人沒有把他的長處用出來,也是有點糟蹋他的奉獻了吧?

再來,做事情,老法師說,別人能做的我們就別做了,我們做什麼?我們做重要但是別人不願意做的。老法師都在教我們怎麼應對事情、怎麼取捨。現在最重要是哪件事?建國君民,教學為先。所有的問題都是人心的問題,你只要不從教育去做,做的是好事,大部分可能都是症狀解。當然那個很危急的,你有緣,那危急的,或者是人家病了,或者是人家有生命危險,或者他快餓死了,你又知道,那當然要馬上幫忙。但不是這麼危急的,那你要取捨,我要從根本解決問題,就是教育。而且這個講學特別重要,因為你一講學,所有接觸的人的心善根喚起來,他的家會改變,他身邊的人他都願意去幫忙。就好像師父上人,他沒有任何背景,也沒有財富,隻身一個人到了台灣,現在產生這麼大利益正法、利益眾生的事情。那老人家也可以公務員退休,是吧?那就差很多了。老人家假如去做公務員,那我現在還在不在人間就很難講了,就聽不到他的教誨了。所以諸供養中,法供養為最,《金剛經》裡面一直在較量,你用三千大千世界七寶布施,都比不上四句偈的供養。

假如成德今年才二十五歲,我一定去學英文,說不定還學點德文。你跟他們有緣,你又學,一講他們的國家的語言,人家覺得很親切。但是畢竟歲月不饒人,我現在已經快邁五十了,所以我勸請年輕人來發心。不然我是很羨慕英文好的人,尤其我這幾年在英國工作,每一次跟人家這些領導層開會,我在旁邊聽都聽不懂,挺後悔當初學英文不夠認真學,我假如聽得懂,聽聽聽,偶爾給他丟幾句,讓他思考思考,不是也結法緣了嗎?所以古人說,書到用時方恨少,其實不單是書,我們利益眾生需要很多能力,假如我們都下過功夫,這些能力都派得上用場。

這個法供養、法布施的尊貴,我們的祖師都給我們表演出來,唐朝鑑真大和尚六次東渡,前五次都有生命危險,到最後他眼睛都瞎了他都沒有放棄,所以他登上日本國土,他眼睛已經看不到了,他都去傳法。所以祖師這麼表演,我們要把這種為法忘軀的精神能夠領納,能夠這樣去自我期許,只要能讓眾生得到真實解脫的法益,我犧牲生命都在所不辭。我們用這樣的心境來翻譯,那一定得諸佛菩薩、龍天護法、所有祖先的加持,那個感應是不可思議的。所以師父上人傳給我們四個字,也是李炳南老師傳給他的:「至誠感通。」所以講經求至誠感通,護法求至誠感通,翻譯求至誠感通,任何為正法、為眾生的事情都能求感通,都有不可思議的感應。所以大家這個發心,以後那個信心感悟會愈來愈深。

今天一開始是從跟大家聊「忠信」是我們的動力,而老法師最重信義,他答應章嘉大師學釋迦牟尼佛,他老人家做到了,哪怕出家之後遇到這麼多考驗,他從不退縮,「我已經答應老師了,再難我也咬緊牙關要過,我不能不講經,因為學釋迦牟尼佛就是講經三百餘會,說法四十九年的榜樣,所以不能趕經懺,更不能還俗」,老人家的信諾做到了。會集本是從李炳南老師那裡承接的,他也終身弘揚。

所以我們接下來這二三堂課,我們一起來學習師父上人「跟隨恩師雪廬老人學習經教十年因緣」的開示。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這個片子的開頭也都做得非常好。開頭就提到,老人家是「發心學教,續佛慧命」。不知道大家看到這幾個字有沒有觸動?老人家要續佛慧命,那我也是要責無旁貸,這得幾代人鍥而不捨,不然會斷。老人家已經給我們最好的榜樣了,老法師也說,你發心教學,就是佛菩薩的獨生子、獨生女了。這是比喻,是太少人了,你一發心,那個加持力不可思議。

然後「約法三章,首重師承」。其實這個約法三章非常重要,因為我們修學得走戒定慧的路,因戒得定,而戒裡面最重要的是清淨心,不能去分別、不能去執著。可是我們假如不依照這個三條師承,自己東看西看都看亂了,就得不到清淨心、得不到根本智了。根本智是般若無知,善知識就是以種種方便把我們的分別執著打掉。所以老法師聽話,守了幾個月,心地清淨,知道太好了,還跟老師說,我還要再加五年。所以這個約法三章,首重師承。

「正法無人說,雖智莫能解」,沒有老師不可能學得了。這個不是我說的,這是六祖惠能大師在《壇經》就強調了,威音王佛以前有無師自通的,威音王佛以後就沒有了。所以現在很多很有名的人都說是什麼菩薩轉世的,這個講法就已經不妥了,因為他身分都暴露了就應該走了。再來你注意去觀察,他都是標榜自己,他不會說他有老師的,他沒有師承,那六祖大師這一段話就可以勘驗他。而我們看老法師,幾乎每一次講經,自自然然的,「老師的恩德重大,沒有老師我怎麼可以走上這條路?有這麼好的人生的享受?」哪有說連老師都不說的,甚至根本沒有老師的?所以「首重師承,至誠感通,一門深入」。

這個學是求根本智,因為一門你就專,你學二門、三門,就落入那個知識性學習的慣性。學佛不是知識,知識是學術,佛法是解行相應,你學了這一部經,你就依照這一部經去放下習氣。「少欲知足」,我還有哪些欲望放不下的,就要下功夫。「專求白法」,一有時間要聽經、讀經,不能去胡思亂想,也不能去浪費時間。「惠利群生,志願無倦」,今天跟一個人做分享傳統文化,我耐性夠不夠?在這個分享過程當中,有沒有看人家的缺點?這個都是我們在境界當中透過這個句子,有沒有志願無倦?人家又找我了,有沒有有點不想去?「忍力成就。」「於諸有情,常懷慈忍」,這一句話一對照,那我現在對一切人是慈、是仁嗎?還是想自己多,就不慈了,還是情緒比較容易上來,那就沒有修忍辱了。「和顏愛語,勸諭策進」,當下都是破我們不夠柔軟、不夠善巧、不夠耐性。你說每一句都這麼下功夫,三年、五年這個心習氣就放下很多了,煩惱輕智慧長,這一經通,一切經就通了,每一部經講的義理都是相通的。

「至誠感通,一門深入,十年法乳,海外傳燈。」所以這個十年法乳就是念念不忘老師的恩德,因為眾生受益、眾生歡喜,老師歡喜,佛菩薩歡喜。所以恭敬三寶,最重要的是依教奉行。讓眾生得利,師父最高興了。所以成德有觀察,其中每一次講到馬來西亞有一百個左右的淨宗學會,師父一聽到這裡就笑得特別開心,那代表那麼多地方可以把法傳給大眾。

大家看過「暖春」嗎?你看裡面有一句話說:「我最喜歡看爺爺笑。」這個就是她的孝心,因為她是被遺棄的孩子,爺爺把她撿回來養,又供她讀書,很不容易,所以她就很用功讀書。這個片子很好看。我覺得這個古代是舜王,是普賢行落實在家庭、處世待人。現代這個「暖春」的小花,我覺得她也是普賢行,表演得讓人很感動。所以我們看到這個小花最喜歡看爺爺笑,那回到我們身上,我們最喜歡看師父笑。師父高興,一定是眾生得利了師父高興,絕對不是因為吃榴蓮高興的。當然吃的時候也會很高興,因為知道大家都很有孝心。

我們今天看第一段,你看師父說:「今年是雪公往生三十週年,台灣的同學們很用心,組織這樣一個論壇,做為對老師的緬懷和紀念。主辦方希望我來談談和李老師十年學教的因緣,我也很歡喜來回顧這一段經歷。」

可能我們一開始第一次聽,這就是個開場白。但是大家注意,《金剛經》開頭,世尊「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於其城中,次第乞已,還至本處。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一句經都還沒講,可是學到東西沒有?會學的人,他一舉手一投足都是學處。我們會學,看到師父一坐下來,哪一個東西在他面前歪了,他馬上把它擺正,老人家隨時在定中,隨時禮敬一切物品,不會隨便擺。你說不都在給我們表演?同樣的,老人家每一句話都是他的心,你能學到,你就可以把這個心用在一切處。

所以首先你看老人家,他隨時可以看到別人的付出,這個尤其當領導人特別重要,你都能看到別人的付出,適時的稱讚如來,肯定付出的人,他會很受鼓舞,把人家的積極性都調動起來。人家付出很多,連個讚歎都沒有,一開口就是批評,人家聽聽聽,好像你批評得也有道理,但是人家心裡就憋得慌。雖然你講得也很對,他心裡就冒了一句話,不然你自己幹好了。所以這個人情事理,這個我們當領導也不能不懂,出言要順人心,這個是《陰騭文》裡面講:「作事須循天理,出言要順人心」。其實我們做事讓人家跟我們在一起很有壓力,常常生煩惱,我們就沒有循天理,因為傷了情,就不在理當中了。看起來是講的話句句都是用佛經,事實上心境跟佛的心不相應,跟真誠不相應,這個都要從我們心源隱微處去觀照。

你看師父都說放下控制的念頭,就是要放下要求的念頭、放下佔有的念頭、放下對立的念頭。有時候我們看起來好像在指導這件事哪裡不對哪裡不對,可是我們言語就有那種指責、對立出來。你批評的都很對,因為你經驗比他多,可是心用錯了,別人不見得容易接受。所以言語要順人心的話應該是調劑人情,發明事理,這個先後順序很重要。人家付出了,你先肯定,這調劑人情,發明事理,你接著把不足的地方講出來,這個假如怎樣會更好。因為你先肯定他,他就會覺得被理解,你接著再給建議,他會覺得你是為他好、為這個事好。他都還感覺不到你的善意,批評啪一下就過去了,他也是凡夫,他還是有他的感受,所以要嚴以律己,寬以待人。

所以師父一開始就「台灣的同學們很用心,組織這樣一個論壇,做為對老師的緬懷和紀念」,其實這個也是提醒出來,這個因緣意義在哪?老師雖然離開我們三十年了,他的教誨我們可不能忘,要緬懷、要效法。接著,「主辦方希望我來談談」,這個主辦方也是功德很大,他請轉法輪,懂得請法。我們看佛經從哪裡來的?是學生問出來的,很少有無問自說的。這個《阿彌陀經》例外,因為那是佛的境界,舍利弗一句話也接不上,但是絕大部分都是請法出來,所以請法的功德很大。

所以我們今天,我們希望在馬來西亞辦個佛學講座、辦個漢學講座,是吧?辦個企業家傳統文化論壇,或者教育界傳統文化的這種研習,請問要排哪些課?時間有限,要排哪些課?要請哪些老師?這個都是要請法。所以我們看,大家聽,這完全都可以用上。台中蓮社大專佛學講座,那不就是李炳老跟師父上人在他小房間裡面研究嗎?這個是幾十年前,請問我們現在有沒有重要的法緣,就在我們馬來西亞淨宗學會、芙蓉淨宗學會研究出來,會不會?會。真正有心要轉法輪,那都會得諸佛菩薩不可思議的加持。

接著老人家說:「我也很歡喜來回顧這一段經歷。」所以師父,你看這句話就代表他老人家和盤托出,歡喜,是不是?跟《無量壽經》,佛很歡喜,阿難很會觀察,「今日世尊,色身諸根,悅豫清淨,光顏巍巍,寶剎莊嚴。從昔以來,所未曾見,喜得瞻仰」,他都趕快請法了。人家師父是說,他很歡喜,那就代表他一定會把頂法,他一生最重要的受益的這些教理、這些經教,甚至於是他人生最關鍵的一些人生的領悟,都會和盤托出告訴我們。

所以我們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來完全領受他這一段所謂「昇灌頂階,授菩提記」,這個也是頂法,不一定是拿著楊枝淨水在我們頭上灑幾滴水,這個是直接用他最高的怎麼當學生、怎麼教學的法來利益我們。

好,今天就先到這裡,我們下一次再繼續來一起探討。謝謝大家,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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